那 一 跤
文 / Ella
我有一只兔子、一只法斗、一只德文、一只金渐层,还种植了一个四五平米的植物,外加一个工作有点忙的自己。这些成了我近一年最明显的标签。

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总不允许自己的时间有任何空档,这些是缓解我隐性焦虑的办法。可一旦过载,焦虑就会变成失眠,我的失眠就是入睡困难。好在我能坦然地接受这一切——即使失眠,也能照常工作与生活。

那些隐形的焦虑,大概源于我太执着于生活与工作的“充实感”与“安全感”。本质上,是内心不够富足。但“不富足”并不代表真的缺少什么,也许只是对自己要求过高。
我常常反思:一遇到事情就想尽快解决,没做完的也想尽快收尾。表面看起来没心没肺,其实每天都在尽力“清空”自己。
带着这样的状态,我随大部队踏上了雨崩村之行。这次不像前几次的团建那样轻盈——无论内心还是体重,都沉甸甸的。

进雨崩村那一天,正好是我姨妈第一天。我还是坚持走完了。原想着是山路,没想到是水泥路,穿着登山鞋走了一天,脚板疼疼疼。第二天去冰湖,集合时大家看到我就像看到一个钢铁般的女人(姨妈也不请假)。是的。姨妈也不是第一次了,每次都是该干嘛就干嘛,啥事也不耽误,全靠意志力支撑。也许真的太过坚强了这个女人。
各种状况叠加在一起。当我站在冰湖大本营的树下,突然一滴鸟屎不偏不倚,吧嗒,落在我的帽檐上,心里老慌张了——预感很不好。脑子里飞速转着:是不是工作上哪里欠考虑?哪个项目没有思考周全?我太清楚自己的毛病了:虽然有一定的愿景定力,但每一步都在思考效率和结果,给自己也给团队带来了不小的压力。我也想慢下来,不要那么在乎,不要那么急着抵达所谓的终点。

从冰湖回程时,我一路小跑下山,眼睛比脚更快地搜索捷径,找准每一个落脚点——这不就是我平时生活与工作的样子吗?总在想有没有更快更好的办法。

然后,我右脚踩在了石子上。身体往前滑,左脚没跟上滑速,落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面。坡太陡,右脚一路往前滑也没有找到落脚点,我屁股下面的左脚又被体重连累了~~~
摔跤的那一刻,我吓到了,尖叫了,哭了,又憋回去了。那一刻,我脆弱了。
心想:终于可以“被迫”慢下来了。
这一跤,身体替我做了一个大脑一直不肯做的决定。

从摔跤那天(6月1日)到6月6日,从雨崩村到香格里拉再到丽江,每个晚上都睡得很沉、很久。
其实,一直“在路上”不是什么坏事,也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。甚至从雨崩村连夜由HR护送坐车出村,尘土飞扬颠簸的路上,我反而也觉得格外安心与富足。

左:雨崩村的星空 | 右:山下停车场的星空
殊途同归。你在雨崩村里看星空,我在辽阔的停车场,也看到了。
人生贵在拥有不一样的经历——遇见的,都是好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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